疫情有所缓和之后,孙丰要求所有人都要回到江南,就手上所有的重要案件做一次情况汇报和摸排。
我也就直接从老家与父母一起回到了江南。可是父亲和母亲很是执拗,说什么也不愿意跟我到城里去住,母亲挂在嘴边的始终是那句话:“等你有了孩子了,我再去给你带孩子吧!”
大概是这句话的刺激,我直接想到了始终找不到的柳梦,想到了席律师,甚至想到了刘莉。柳梦,你究竟藏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事实证明,我去劝解席律师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因为吴文昌竟然被酌定不起诉,释放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是震惊。吴文昌从夕阳湖养老院收受贿赂,应该是很容易就 查的清的才对,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构成受贿罪,检察院对于这样的犯罪应该是很容易定罪的才对。没想到,最终竟然是以酌定不起诉结案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半头的案子里,消失的那把匕首,也没有办法证明是吴文昌做的手脚。半头,大概率也会被放出来吧。
我的心里忽然很堵,但却又无可奈何。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席律师就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半头已经无罪释放了」。
我不禁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曾经还想着可以通过半头追究到花姐身上,为自己报仇,现在看来,一切都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我花了一周时间总算消化掉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却忽然间在手机上看到了令人震惊的消息——半头忽然死了。
警方通报说是,半头明显地属于他杀,而且是被利器所伤,直接捅进了心脏,一刀毙命。警方分析,大概率是仇家报仇。
这倒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生怕警方会忽然闯进我的家门来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