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劝说一下,引出来,把人带走,洗浴中心管不着就行。
后续做个证人,我可以给保护起来,绝对安全。扳倒了花姐,洗浴中心自然也就倒了。”
我感觉到头皮有些发麻,脸上忽然就热了起来,说道:“那好吧,我去找她,问一问情况再说。什么时候出发?”
丁所长问道:“你什么时候有空?不要突然消失一天,你的上官律师再看出来一些猫腻,那就不好了。”
我说道:“放心吧,我已经告诉过他了。明天要去隔壁城市找法官沟通意见,他不会怀疑的。”
“打过架么?”丁所长忽然问道。
打架?在我的记忆之中,除了孩童时代与别人的推推搡搡,好像我还真的从来没有跟别人动过手,换句话说,我根本不知道打架该怎么打。我摇摇头,一脸苦笑。
“上步封眼、下步撩裆,记住了没有?”丁所长一边自己在那里比划,一边问我。
“我学这个干嘛?”我问道。
丁所长悠悠叼着烟,眉头紧皱着,说道:“你去了,到时候就会用的上。我是警察,不能 随随便便就进去抓人,我也没有搜查令,再说那是隔壁城市,我也没有管辖权。
你去找你老乡,我去找当地的派出所沟通,各做各的事。要是你能直接将你老乡带出来,那最好。要是不能,洗浴中心不放,那就得麻烦一些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了涟漪。柳梦,究竟会不会同意跟我回来呢?
第二天,丁所长开着警车一路狂奔到了隔壁城市,在洗浴中心远一些的路口停了下来,交代好交会的地点后,我下了车,他则去了附近的派出所。我抖一抖身子,长吁一口气,大踏步走向洗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