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律师说道:“那后面有一个新的三山洼看守所,我们就是要去那里。”
我不禁疑问,被关在这里的人,按照属地原则的话,多半也是这附近的人吧?
看守所建在山脚下,围墙上堆满了铁丝网,正门还站着好几位荷枪实弹的战士,那架势还真挺吓人。
门卫收走了我和上官律师的证件,搜了身,让我们到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去等待。
房间不大,中间有一堵墙隔成了两半,一米二左右高的墙,上面是几十根坚硬的钢铁棍,直插到顶上的楼板里去。
就是这一堵墙,隔开了自由,墙外是广阔的天地,墙内就是封闭的禁锢。
时间不大,狱警带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进来了,这人身穿着跟病号一般相似的衣服,脚下是一双拖鞋,看到了上官律师,不好意思的说道:“又要麻烦你了,上官律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按照规定,律师会见当事人,是不可以被监听的。狱警迅速的关上门,离开了。
上官律师从兜里掏出香烟来,在这一侧,点燃了,放到铁栅栏的底端,说道:“怎么回事呢,这次?”
那人伸手拿过烟来,狠狠抽了一口,笑道:“还真是 想念这玩意。也是倒霉,我本来生意好好的,城里大姐给塞给我一个新来的。这新来的不懂事,把个便衣警察给勾拉上了,你说,我这不是倒了血霉了么?”
“那怎么以组织卖淫起诉你的?”上官律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