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就是学校了。
那别怪我了。
她从羽绒服口袋伸出手,对左手最长的那根倒刺快准狠的下手。
尹光缩回双手,迷迷糊糊,“怎么了?”
“到站了。”
何灿看到血了。
从帆布包找到纸给他,“你流血了。”
“鼻子么?”尹光摸鼻子。
“手指。”
尹光完全清醒了,“怎么突然流血了?”
何灿摊开手心给他看,“我叫你你不醒,我撕了一下你手上的倒刺。”
尹光拿纸包着左手中指,“太狠了,何灿。”
“下车了。”何灿拿膝盖碰他的腿。
尹光站起来往下走。
一路上都在说,“某些人自觉点吧,我睡的这么晚,不是因为讲题么?”
“我道歉。”何灿从包里掏出一小罐护手霜塞进他羽绒服口袋里,“抹点这个就不会有倒刺了。”
何灿把手重新放回自己口袋里,她刚刚摸到尹光的手了,干燥的暖和。
尹光舔了下嘴唇,“行,接受了。”
剩下的三百米,两人没再说一句话,像往常一样。
校庆终于来了,结果这一天大风。
布置好的花篮一个接一个的倒,搭好的幕布也必须要剪开口,彩旗撒欢的摇动,气球时不时升空几个,负责的人鸡飞狗跳。
主持人的裙子在大风里来回晃荡,厚厚的发胶也挡不住头发丝飞舞挡住眼睛,时不时需要拿手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