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此时已经走前来,用手示意她往外走。
她怔了怔神。
听到保镖说了声请,才回过神来向后转身,拿起手提包。
拿着包的手僵了僵。
她想再看他一眼。
但最终理智上还是忍住回头看他的念头,这才迈开步子垂着头离开了病房。
……
而此时薛明正想提醒开口徐之骥该去做检查了。
却发现病床上的自家老板视线仍然落在了女人的背影,放在床侧的修长手指微动,漆黑眸色中有缱绻的依恋不舍。
他安静地看了很久。
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半山别墅。
徐之骥已经一连三天没有回公司了。
其实他之前并不经常住在别墅,而是住在中暨集团大楼附近的一套高级公寓。
只是因为乔菲习惯了来这里找他,而为了方便她来,到别墅来便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久而久之的习惯。
原来人的习惯,是这么容易形成。
一旦形成,就很难戒掉。
徐之骥坐在黑色靠椅上,闭上眼睛,下意识去摸左肩上的白色绷带,绷带下是枪伤留下的痕迹。
他的伤口痊愈得很快。
他以前常打架,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更何况他本身就身强力壮。
闭起眼睛时眼前一片漆黑,那日在寺庙旁平房的场景栩栩闪现在眼前。
枪、水果刀、子弹、歹徒。
还有一脸惊慌失措的她……
瞬间又想起了她曾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