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相处,怎么做,她自有分寸,不需要别的人来指指点点。

她深深的盯眼看她,半响,“王爷!等王爷回王府后再说。”

有些话得关起门来才能说,不知道吗!

感觉到她声音中的疏离跟冷淡,楚怀玉怔了下,也没有说话,心里一痛,看着她就这样要离开。

“等下——”

顾轻廷叫住了她,心里一叹从里面走了出来,“你要离开也要把头发弄一下——”他又对楚怀玉又说,“王爷可会梳头鬓发,你放心苏姑娘就这样离开!!她这样出去,一定会被发现,这里可是皇宫!”

楚怀玉又一怔,苏凌月摸了把披在肩膀上的长发,转回了身。

她的确要重新装扮,虽然不怕外面那些小啰啰,可有的时候这些苍蝇也会很招人烦。

顾轻廷从袖子里拿出把梳子递给他,从地上的桌脚处捡起她遗落的玉簪,也递了过去,“你会吧?”

楚怀玉拿着梳子讽刺的冷哼。

“你一个大男人,还随身带着梳子,不但长得像个娘们,带的东西也跟娘们一样。”

顾轻廷因为常常会易容装扮成别人的模样,身上一直都会带着这些梳妆的东西。

被对手如此骂,他也是满肚子的火气上来了。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自己来——或者说,你根本就不会梳妆——”

他恼怒的说着,就去抢递给他的梳子——被楚怀玉又一挥手给挡开了,“谁说我不会了,干嘛要给你,给妻子梳头是丈夫的权利,你是什么人,还敢跟本王抢,要不是看在你是凌月的朋友份上,本王现在就把你扒光,扔到外面乱棍打一通,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