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把顾寒深急坏了,立马给老宅的家庭医生来了电话,在时柒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给时柒打了针,顾寒深又喂了时柒吃了一顿药。
拿着沾好酒的毛巾给时柒擦拭手心,手背,额头隔一会就擦一次,一整夜过去,等到时柒完全退了烧才安下心来。
我又该拿你怎么办呢?
最后顾寒深才抱着时柒疲倦的睡着了。
时柒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粘腻腻的,不舒服极了。
昨晚她做了一晚上的梦,乱七八糟,全是过去的那些往事,梦到自己16岁情窦初开喜欢上沈景泽的青涩和大胆。
17岁那些甜蜜的过往,有力的双臂,昏黄的街灯,众人羡慕的眼光……18岁那个撕心裂肺的自己,不可置信和无可奈何。
悲伤溢出眼角,她感受到了一张滚烫颤抖的唇轻轻吻去了她的泪水,声音温柔的让人心疼。
“别怕,我在。”
这才驱散了那些不放过她的噩梦,贴近温暖的胸膛沉沉的睡过去。
稍稍一动,顾寒深就醒了过来,摸了摸时柒的额头,松了口气,又确认似的拿过体温计量了一遍,确认了退烧了才放心。
时柒看着顾寒深眼里的红血丝,就知道这人肯定照顾了她一晚上,当下,也不顾得上身上舒不舒服了,摸了摸顾寒深的脸,躲进他的怀里。
“还早,再睡一会儿。”
顾寒深吻了吻时柒的发心,却起了身,时柒还以为他今天公司有事呢。
“不行,我去给你做饭,吃完饭得吃药。你再睡会儿。”顾寒深说着就下了楼。
唉,有个如此贤夫良父,妇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