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锦离毫无心理负担,皮厚。
饭后,客厅。
甜点时间。
“我们去书房,有件事要和你们商量。”锦离随手一甩,手中的银叉直挺挺立在橙黄的哈密瓜上。
陶父眼神晃动了一下:“有什么事不能在客厅?”
锦离瞥一眼厨房方向:“事关重大。”
陶母站起来道:“上楼。”
这个时候她似乎也觉察到稍许不对劲,自己养大的女儿,行为举止,话语调不可谓不熟悉。
陶母发话,陶家人没在多问。
几人进入书房,锦离反身关上门,坐定之后道:“接下来,我的话可能会令你们觉得匪夷所思,但先不要打断我,听我完。”
陶父呼吸一紧,心尖突突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你。”
一时后,书房阴影笼罩,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四人惊骇的目光死死盯着锦离,眼神充满不可思议和震惊。
她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他们都听懂了,但是组合到一起犹如一道道冬日惊雷,闷响惊人。
陶母挺直的腰背骤然一松,端坐的身子往下一滑,陶景淼赶忙俯身过去,扶着她胳膊:“妈!”
陶母无力地摆摆头,双手紧紧攥住靠椅两侧,支撑瘫软的身子,双目无神地望着陶父。
半响,陶父抖着发白的嘴唇,颤音道:“你…你是岚岚已经…死了?”
他憋了许久才艰难的把那个‘死’字哆哆嗦嗦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