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渡把苗吉抱起来,这次根本不顾苗吉的阻拦,任由他的肉垫拍打在脸上,将罪恶之手伸向了每只猫都有的□□——下巴。
严渡的手在猫脖子上不住地轻挠。
呼噜声顿时像小发动机一样响起来,大猫甚至自己仰起了头,把脖子亮出来,挠到爽处,还自己主动地蹭了蹭严渡的手,和平时生人勿近的样子判若两猫。
新世界的大门,总是这样不经意之间就向你敞开。
要不是服务员来敲门,严渡可以就这么挠一个通宵!
但是这家私房菜馆的营业世界截止凌晨两点。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
严渡把猫藏在自己宽大的外套里,虽然这家经常接待一些大明星,但是像严渡这么大牌的,老板还是会亲自出来寒暄两句。
等服务员报账,严渡刷卡埋单的时候,老板就狐疑地看着严渡的肚子,猜想里面是不是藏了一只青蛙,为什么一蹦一蹦的……
“嗝!”
严渡摁住藏在衣服里不断打酒嗝的猫,仿佛唱双簧一样也假装来了个酒嗝:“嗝!”
怀里:“嗝!”
严渡:“嗝!”
老板&服务员:“……”为什么我也想打嗝?
严渡怕露馅,和私房菜馆的老板匆匆告别,裹着怀里的猫上了车。
一上车他就脱下外套扔在后座,把苗吉的行李箱盖住。
苗吉将睡未睡,眼睛还眯着一条缝。
“严……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