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只是被眼下的情况吓傻了,手机不是泡水就是没信号,直升机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起飞,船只也没有了,此处就是一座随时会沉默的孤岛。
天上掉的馅饼,哪是那么好吃的。严渡很可能不是正常人?这是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这么反常的天气,台里让他们专门出来送死吗?
如果出了什么事,这次台里会额外多给些抚恤金吧?
可是不想死啊。
纷杂的念头闪过脑海,在崩溃之前,人总是心乱如麻的。
苗吉把一些危险地带的居民弄出房子,时间紧迫,不好多和他们解释,扛起来就跑,有的还是从床上拎出来的,被雨浇了才醒过来,还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经过村民的指引,还剩最后一家,那户人家就居住在山脚下面,三层的楼房已经被泥石流淹没了一节,大门打不开,跳楼又不敢,里面的人趴在窗户吓得大呼小叫。
苗吉几下爬上去,把这小夫妻俩弄出来,又听说老人还在里面,苗吉又复返一次。
恰在此时,疏松的山体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鹅卵石互相裹挟,撞击出的声音分贝竟是如此的惊人,沉重的泥泞滚滚而下,好像半座山都倾倒了过来,房子在大自然的重压下,比纸糊的还要不堪一击。
苗吉抱着老人从三楼窗户往下跳,在他脱身之时,窗户也瞬间垮塌。
可是来不及松口气,他正在往下坠落,斜刺里猛然袭来一道闪电般的身影,拦腰一口咬下。
那是一条人面豺身,背生双翼的蛇状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