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头上好似有角。

“邬弄……”祁陵张开口,才发觉自己疼得没力气,发出的声音很细小,邬弄根本听不到。

他伸手揉了下眼,想看得真切些。

“你现在的样子真狼狈。”

祁陵眸子微睁大,意识到声音的来源,又立马黯淡下来,缩紧身子,用嘴巴做了口型:……季泽。

果然,季泽的声音里掺杂了几分意外,“你想起来了?”

祁陵轻笑了下,没有讲话。

想起来季泽这个人,他以前同他打过水漂,但其他事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边,季泽长久没有再吭声,祁陵唤出玄机扇,说道:“你一直以来……都跟在我边上吗?”

“……”季泽沉默片刻,轻哼道:“不过是见你狼狈,觉得分外愉悦。”

“我们之间……”祁陵说到一半,顿了下又道:“你讨厌我。”

季泽:“废话!祁陵,我恨不得你去死,你现在这样,可知我有多快乐?”

祁陵心道:……怪癖。

他之前与季泽,究竟是有什么事发生过?

身体对疼痛逐渐麻木,祁陵撑着从床上坐起来,邬弄突然猝不及防撞到了床柱上。

祁陵一惊,“邬弄!”

“别过来!”邬弄擦去脸上划伤的血,凶狠地看向屋子边际那团愈加汹涌的黑气。

祁陵攥紧玄机扇,目露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