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那这些年加起来,岂不是青铜宫殿里都要人满为患了。
席风对这套说辞持怀疑态度。
不过稻草人的话,倒也提供了另一条线索——每年的神树祭,都会有十几个人从村子里消失。
比起蜜婆婆告诉稻草人的那一套,席风更倾向于,这些人要么被当成祭品献祭了,要么……变成了其他东西。
稻草人聒噪地说了一路,一直到天擦黑,他们才看见前面驻扎休整的村民队伍。
这里离青铜宫殿不远了,他们将在此处过夜,等到明天天亮时,再进入宫殿。
席风和稻草人也只好找了个隐蔽处停下来休息。
山谷的夜晚温度很低,好在雪豹生着厚厚的皮毛,不仅不觉得冷,还挺享受这徐徐凉风,靠在树下渐渐有了困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席风忽然觉得有个重物靠在了自己身上,睁眼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白藏。”他小声唤道。
白藏瞥了一眼旁边躺得四仰八叉的稻草人,没有说话,默默把从村民那里顺来的肉干塞到了席风嘴里。
席风嚼嚼吃了,满怀期待地看着眼前空气,微微张开嘴巴等着下一块。
结果肉干没等到,等到的却是白藏抱住他毛茸茸的大脑袋,在嘴边轻轻一吻。
夜风吹着雪豹的绒毛,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热意。
这可是你先动口的。席风心里想着,大爪子一翻,便把白藏从身上掀了下去,按在了铺着落叶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