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台上摔下来了。”
少年看起来很着急,想把月公子接过来,但他太过瘦小,抱不动月公子,只好求助席风:“您能帮我把月公子送回房间吗?”
“当然可以。”
连连道谢后,纸人少年便领着他们往院落深处走去。
一路上,通过询问纸人少年,师徒俩也大概了解了月公子的情况。
月公子原本出身贵族,却因族人犯罪而被连坐,贬为奴籍,又辗转来到京花苑。他虽是名义上的头牌,实际上今天是第一次登台,也不曾接待过客人。
把月公子放到床上,席风问道:“他一直不说话,是不是被吓着了?”
少年摇摇头:“月公子刚来的那天,在房中自尽了一次,又被救过来了。后来金乌先生和他在房中谈了一会儿,他不再寻短见,却成了这个样子。”
“金乌先生?”
“哦,就是京花苑的东家。”少年顿了顿,又道,“金乌先生有个莲台法宝,每次有公子耍性子寻短见,他就带着那个去给他们‘安魂’。”
安魂?怕不是收魂吧。
白藏便问:“那金乌先生在哪?”
少年刚张嘴要答,外头就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三人不约而同转头看过去,席风和白藏是警惕与好奇,少年却是一脸紧张。
“怎么办……是、是金乌先生来了!”他磕磕巴巴道。
门外的金乌先生并不等人来给他开门,象征性地敲过以后,就自己推门进来了。他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纸人,穿着华丽的袍子,蓄一把大胡子,活像年画上的财神爷。
这位财神爷一进来就冲少年吹胡子瞪眼:“小石头!你怎么伺候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