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魔蠢笨,未能在席风刀下活过二十招。杀掉最后一只时,他忽然上前,用刀尖在它胸口挑了个洞。
一片血肉模糊里,一枚小小的残片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席风索性把另外四只也剖了,一共拿到五枚白色残片。
不知道白色和紫色的有什么区别,回头给白藏看看。席风如是想着,笑眯眯转身进城。
士兵们早就给他把城门开了,百姓们夹道欢迎,喜笑颜开地欢呼着。
“将军好厉害!”
“将军威武!”
这有什么厉害的,你们没见过更厉害的人。席风一边想着,一边接过下属递过来的帕子擦手:“受伤的百姓怎么样了?”
“回将军,都安顿好了,没有大碍。”
席风点头:“那就好。你找人买点补品分给他们,算我账上。若是有情绪不稳的,也多多注意着些。”
“是。”
魔的出现,总归是个不好的兆头。几只劣魔实力微末,席风尚能抵挡。可若是画魔、天魔来袭,又有谁能护住这些手无寸铁的凡人呢?
莫名其妙进入的画境,莫名其妙出现在人间的魔,都令人心忧不已。
好在,满月后的第一天,白藏就如约来了。
仍旧是一身竹叶袍子,墨发未束,柔顺地搭在肩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徒弟!”白藏在城门前叫他。
城墙上的红衣小将军眼睛一亮:“师尊!”
又冲守城士兵喊道:“速速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