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几乎把掌心抠出了血,才抑制住自己的尖叫。
齐哲躺靠在墙壁上,脖子手腕脚踝上都是血,而他的身边摆着六只猫,不同的颜色,不同的死态。
像是被淹没在大海里,月九如觉得无法呼吸,她腿一软,重重的跪倒在地上,她用力喘气,嘶哑的呼吸声撕扯着气管。
“齐哲,齐哲。”她一边用变调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一边手脚并用往墙边爬。
抖着手,把曲起的手指放到他的鼻子下,感受到均匀的气息,她浑身像泄了气,瘫倒在地上。
幸好,幸好。
仔细看发现,他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没有伤口,那些血都不是他的血。或许是……猫血。
她甚至不敢叫醒齐哲,看样子,他是晕倒后被拖到这里的,要是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许还会晕过去一次。
门口有东西打翻的动静,月九如来不及转身,抓着放在边上的一支断线的羽毛球拍,护在身前。
“九如姐,你在吗?”
“在里面。”月九如扯开喉咙喊,喊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吓人。
“我抓到了一个人,他……”
赵建兴反绞着一个人的双手,一脚踢开门,也差点被屋里的情景吓得跪倒在地。
“齐哲他……他怎么……他活着吗?”
月九如脱力地撑着地,“活着的。”
额头的发丝湿答答地黏在脸上,她抬起袖子擦了擦,“我先打120,你,在警察来之前自己交待吧,不管警察管不管虐猫,故意伤人罪你跑不掉的。
“不是不是。我不是,月小姐,这不是我做的。”那个男人使劲挣着胳膊,赵建兴用力一拧,他痛得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