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都不吃菜的吗?怎么什么都没有?家政怎么也不买菜?”
宋言略拿起手机,脸很臭,有发脾气的前兆。
“别给家政打电话 ,是我叫她最近不用买,我一个人也吃不了什么。”
宋言略总算认真看了她一眼。
本来还长了点肉的脸颊,现在愈加清瘦了,连眼窝都深了一些,眼下还有淡淡的青紫,似乎已经用粉底遮盖了一层,还是透了出来。
身上裹着羽绒服看不真切,但他想,她那睡硬床都嫌硌得慌的小身板肯定也跟薄了。
“以前不是挺能吃的。”宋言略关上冰箱门,“出去吃吧。”
“我去买菜吧,你出差肯定都在外面吃,应该吃腻了。”月九如说着又往外走。
“你在家待着吧,我去。”宋言略抓住她的手腕,真是细得可以直接摸到腕骨。
直到宋言略关上大门,月九如才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熟悉的触感和体温这么怀念。
晚饭是宋言略做的,都是些简单的炒菜,糖醋的,香辣的,正好是月九如喜欢的口味。
“你最近在干嘛?”
月九如吐出糖醋小排的骨头,“虐猫的人还没抓到,不过我觉得可能快了。”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不让自己有危险,不影响自己的生活。
但危险这种东西,在到临之前,又有谁会知道呢。
“我记得的,我没有参与。”月九如小声说。
其实本来她打算交给华城一个反虐待流浪动物的机构,但他们自己手上的事就已经是焦头烂额,几个资历久的撑不住找工作去了,剩下的几个都是刚毕业的热血青年,月九如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