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他想喝壹年的咖啡。宋言略又没出息地心软了一下。
三人在咖啡店坐下,两杯馥芮白,一杯纯牛奶。
月九如刚刚在门口吹得手冷,用杯壁暖了暖手,宋言略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从手指,到脸颊,再到眼睛。
月九如放下杯子,正准备解释。
“宋言略,是我让九如不要告诉你。”
杜江寒先她一步开口。
“哦?杜兄是准备做好事不留名?这么藏着掖着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宋言略。”月九如小声呵他。
因为宋言略先在沙发上大剌剌地坐下,月九如坐在另一面,坐得规矩占地方也小,杜江寒也就跟着坐在月九如边上,虽然两人之间隔着一大段距离,却像是在与他对峙。
两个人,与他一个人对峙。
宋言略不想在杜江寒面前与月九如掰扯什么“你有没有把我当丈夫”这种问题,也不想在其他男人面前指责月九如。
他黑沉的眸子像寒铁,冷冷地看着杜江寒。“杜江寒,我把你当朋友,把你当君子,你敢说你没有半点私心?”
“我不敢说我没有私心,但我敢说月九如绝对没有私心。”
“杜江寒?”月九如不太明白。
“宋言略,你大概知道我喜欢九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