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到底是谁?”
“算是宋言略不欢而散的小青梅?”月九如说着还自我肯定地点点头。
还真是,大度的正宫风范呢,孟雪薇为她的乐观感到不可思议,“那宋言略呢?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从表面判断,没什么感情余留。反正我也没深想,随他去吧。”
“月九如,有时候你还真是……你就没点占有欲吗?你和咱们宋总都,这样那样了……”她两个手指交缠着打了个结,还暗示性十足的挑眉,月九如估计,要不是这里的隔应效果不能保证,外加上外面宾客来来往往,孟雪薇没准就当场开跑车了。
月九如拍掉她的手,“行了,婚礼等会要开始了,不是让你来安抚新娘情绪的吗?你是来给我添堵的吧。”
“您这心如止水的,那需要我安抚您啊。”
红毯铺设在滇江边的长桥上,桥还算宽,灰白的栈道用白色和粉色的玫瑰花装点,月九如由月建州领着,慢慢走过去。
月家的人个子都挺高的,在月九如的记忆里,月建州就像一座黑压压的大山,每每想到都觉得喘不过气,今天才发现,他竟然已经没有穿了高跟鞋的她高。
月九如挽着他,月建州真的老了,就这么几步路,他走到后来竟然有些晃晃悠悠,本该是他领着月九如,最后确实月九如领着他。
月九如看着尽头的宋言略,他的右手好像已经有了伸出的动作,又收回,似乎在调整着姿势。
她本以为自己对这场婚礼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却在这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宋言略时。
他那时倨傲地打量着她,在她以为自己出局的时候,又出乎意料地提出合作。
还有有时候看着她露出不可理喻的神情,有时候气得不行,顾及形象憋着气不骂她。
占有欲吗?她承认,多少有一点吧。毕竟宋言略是最完美的甲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