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冰冰凉的?”他喃喃。
“刚刚没被子。”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不是说会往里面滚吗?”
月九如眨眨眼,好一会才想起,是买床时那个店员说,人会往这边滚。
“店员说的是我这边会下陷,你可能会往这边滚。”月九如好好解释。
宋言略还没清醒,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摸摸她的头顶又睡了过去。
早上起床穿衣服时,月九如还有些恍惚,拉拉链也一愣一愣的,宋言略把她的帽子扣到头上,她也只是慢吞吞地拉下来。
“怎么,没睡醒就再睡一会。”
月九如摇摇头,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再走出来对宋言略说:“我晚上梦见下雪了。”
“梦见下雪又怎么了?”
华城这边的迷/信,梦见下雪意味着丧葬,月九如身边又正好有生病的人。
月九如解释了一遍,宋言略不在意地说:“月九如,封建迷/信不可有,下雪只是因为你冻着了觉得冷。所以你还特地洗了脸再说?”
月九如点头,噩梦洗了脸再说才不会成真。
“别想了,我下去弄早饭,吃了东西就都忘了。”
宋言略永远都这么自信,但这次他错了。
他可以算对很多,比如下一季度的收益走势,比如岚岛雨后会不会出太阳,但生老病死这些,他却也无可奈何。
月九如看到消息时,正在喝着宋言略泡的生姜茶,宋言略还在边上念叨着不知道半夜冻了多久,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