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咖啡喝得多,免疫了。”月九如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回屏幕。
宋言略侧躺在枕头上看她,月九如像是怕冷,睡衣外面还套着毛线的长袖套,举着手机玩。
“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高?”
“这样刚刚好,我就是手脚怕冷,身上还好。”
“瞎说。”昨天晚上贴到自己身上,冰的冰棍似的。
“什么?”
“我说行吧。”
“宋言略,你不是困了吗?”
“你不困?”
“我还好。”
“所以你那个饮料根本没用,你不喝还是睡不着。”
“嗯,你说得对。”
和月九如应和了一会,他的确泛起困了,睡前他还在想,这茶怕不是催眠的。
到了半夜两点钟,他就知道厉害了,醒来上了个厕所就再也睡不着了,一闭上眼耳朵边上都是各种说话声,怎么也静不下心。
他干脆拿出电脑看杜江寒白天发给他的测试程序,把亮度调到最低,注意着月九如的动静。
月九如的睡眠质量不好,他早就察觉到了。一般他夜里醒来拿什么东西,月九如也会跟着翻个身,有时候他起床,月九如还会眯着眼看看他。
他以前读大学,只要早上没课,室友动静再大,他都不会醒。
杜江寒和他的团队的确很有能力,宋言略越看越兴奋,不自觉地笑了一声,就听见边上的哼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