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如脑袋上像是亮起了一个小灯泡,惊喜地抬头看他,“有甜甜茶喝!”
宋言略一声嗤笑,“是,再不喝我就收走了。”
月九如马上捧起杯子,像是想一口气喝下去,被呛了一脸水,宋言略抽了两张纸想给她擦擦,月九如马上戒备地往后缩,低头往杯子里呸呸两声,“我吐口水了,只能我喝。”
宋言略往沙发上靠,抚着额头笑得不行,“月九如你脑子呢。”
月九如表情恬静,歪着脑袋看宋言略,“我是月九如吗?我不是啊。”
“那你是谁?”
“你没有给我起名字呀?”月九如说着,突然跪到了沙发上,手忙脚乱中杯子里的水撒了一地,宋言略刚要补救,膝盖上一重。
“你怎么不给我取名字呢?”
月九如就这样趴在他的膝上,讨好般地蹭蹭,“明天能不能不要丢我在家里面,我不想去隔壁家要吃的,老奶奶只有一碗饭,分了我一半,她会吃不饱。”
宋言略看着她蓬松的头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真是,喝醉了还想着吃,饿死鬼投胎?”
原来喝醉了就这么黏人,以后是不是需要每天给她喂点酒?
时间本来就不早了,加上酒精的作用,月九如睡得很死。
宋言略本来还想叫她洗个澡再睡觉,奈何她整个人就像一滩史莱姆,怎么也拉不动,只能作罢。
宋言略把她翻个面,月九如费劲地睁开一条缝。
“喂,你应该想睡我们的大房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