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太,要不要叫家里人出来接一下。”
月九如一个踉跄,拐出了好一段距离,像生怕别人看不清她的动作似的,高高举起手,“不用,我家啊,就我一个,就我一个。”
“是吗?那您路上小心。”
月九如自以为站得很直,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是,我一直很……小心的。”
看月九如一晃一晃地走远,门卫的心也一突一突,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我记得明明有看到宋先生的车回来啊。”
——
宋言略到家时,家里是一片漆黑的。
门锁没开时,他就已经听见高得在里面按捺不住的叫声,看来月九如真的不在,如果有人在家,高得顶多在门边等等,不会叫得厉害。
他打开门,习以为常地接受高得往他膝盖上扑,然后拎着它的后脖颈远离自己。
“你娘呢,怎么回事,不回家了?”宋言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
高得自然是听不懂的,只是欢快地跟在他脚后跟,到了楼梯下时,像是知道自己不能上去,乖乖地蹲着。
房间里也没有,书房也没有,还真没回来。
难道是因为他说他不回家,她也就干脆不回家了?
猫笼子里还有两只猫,看起来精神很好,一直往亚克力板上贴。也许是因为是小猫,所以放在这里。见猫碗空了,他拿起边上的猫粮想往里面添一点。
回忆了一下,月九如好像不是这么喂的,照记忆中的样子,他先用饮水机里的温水冲了点羊奶粉,然后把猫粮泡进去。
看起来和她平常喂的差不多。
宋言略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反正做完了还觉得自己有点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