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隔代亲,但与月建州估计是谈不了什么亲情的,他隐约想起之前听陆唯新曾笑言,“月家现在就是一个岌岌可危战乱不断的小国,靠着把公主往外送苟延残喘”。
有爹有娘的,月建州或许还没完全话语权,月九如这种无依无靠的可不就由他说了算。
这么想着,宋言略突然有一种“月九如的救世主”之感。
“可以,等会我助理会加你的微信,等我有空了他会通知你。”
车停在那家宠物医院门口,月九如没有多做解释,道了别就下车了。
宋言略摇下车窗,看着她往楼梯上走,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还随意的扎在腰上,一丝没有要回头的样子。
他满意一笑,合上窗往前驶去。
月九如进了医院,护士让她在大厅里稍微等一会,她坐下,被冰凉的坐凳冰的一个激灵,重新起身把腰上的衬衫垫在屁 股底下。
安静下来,她脑子里开始复盘刚刚的对话。
她的态度会不会显得太过软弱?是不是谈得不够细节?宋言略的态度转变太快,突然的示好让她一下子昏了头,就好像限时特卖,都没看清楚商品详情就匆匆下了单,还是不可退款的那种。
“月小姐,你可以跟我来了,手续已经办好了。”护士走过来对她说。
刚刚在档案上留名字时,她没时间想,就随便说了个“汪汪”,这么被报出来,旁边坐着的几个人都有些稀奇地看过来。
月九如很快起身,跟着护士往里走。
小白狗被关在隔间,边上放着水和食物,后腿上打着绷带,看见人走过来挣扎着坐起身,张张嘴发出细细的叫声。
“带回去暂时还不能洗澡,这两天有空了再带过来换个药。”
月九如看看手上的缴费单,贵了不是一点半点,她后续还是打算带去合作的宠物医院,但也笑着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