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乌花生长于极寒之地,那个地方除了官氏族人几乎无人踏足,却是在冷乌花海湮灭后去的人不少。

冷乌花极难保存,除了官氏族人,无人知晓要如何将冷乌花完好地带离极寒之地。

冷乌花对官氏族人有大用,这所有人都知道,就是不知该如何用。

这一路上两人都十足地沉默。

事实上,在见到冷乌花玉佩后冬阳长老便一直保持沉默。

直到二人来到目的地。

此时原来生长着大片雪银色的花海已与其他地方别无二样,只残留着一块残破的界碑证明其存在过。

“这里便是冷乌花海了。”冬阳长老眸光中是说不出的感伤,“冷乌花的种子一直埋藏在地下,只是再无人能将其种活。”

冷乌花的种子只有在特殊秘法处理下才会彻底失活,否则就还有重生的希望。

“要怎么做?”官看着那一片被雪遮盖的荒芜,总觉得血液里有些不平静,似乎是即将沸腾。

这种热烈的情绪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以致于他还有些无所适从。

“其实只需要官族的血液。”冬阳长老顿了顿,微微垂眸,声线嘶哑,“之所以说没人能够复活冷乌花,是因为现在所剩的官族几近于无,且人人自危,有心无力,凡是前来复活冷乌花的,最后都死于非命,也使这片地方成了禁地。”

“长老见到我的玉佩时很惊讶。”官却是转移了话题。

按道理,冬阳长老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又怎么还会在见到玉佩时那般惊讶。

冬阳长老却是直接弯膝欲跪,但官反应极快,用精神力托住了他,将其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