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情他分辨不出来,但他们也算是刚刚认识,能有什么特殊意味?

“既然你要这个人付出代价,我先消除她的部分记忆。”

“不必这么麻烦,直接送牢里,她手上不是没沾过血。”

官闻言看向他,这人满脸平静,眼眸深邃,像是洞察一切,任何东西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我做事不需要你指导。”官不喜欢这种被人打乱节奏的感觉,还是删掉了鹿允关于玉佩的一切记忆。

沈寄没什么异议,只是将地上的沈原扔上车。

“这人?”官看到他的动作有些疑惑,一个普通人,大可不必牵扯进来。

“原主的弟弟。”沈寄解释道,临上车前,他回眸,“下次见。”

官站在原地有些恍然。

下次见,这句话莫名地有感觉。

官的眼神滞了一会儿,重新聚焦起来时,唇角挑起一抹弧度。

这个位面虽然很糟糕,但也不算一无是处。

沈寄和官相继离去,只留下鹿允一个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失去了记忆,但并不代表做过的一切都被抹去了。

等待鹿允的,将会是暗无天日的痛苦。

沈寄将沈原带回家,拎着人就进了房子,随手丢在沙发上就没管了。

沈寄洗漱一番进了书房办公。

鹿允这几个月来做的事不少,她本身就有些三观不正,得到玉佩便有些飘飘然,很多事都不放在眼里,甚至敢挑战法律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