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这样的日子,余印早早地就准备了惊喜,却被沈寄捷足先登。
他一开始不理解,但等脑子清醒了也就知道,沈寄早就看出他在准备着什么,沈寄知道他在愧疚。
为那些官见不记得沈寄的位面而愧疚,为那些只有沈寄一人拥有的记忆愧疚。
沈寄什么都不说,但又什么都知道。
余印想做些什么来补偿,但在沈寄这里,小朋友从来就不需要愧疚,不需要补偿。
小朋友给他的,只能是惊喜中的浪漫,而非愧疚中的补偿。
余印在解读到这一层面的意思时,心头甜蜜中又带着感激。
没有人会再对他这么好,他也想竭尽所能地对他好。
离开了人群,俩人的身影一下消失不见。
若是抬头,便会发现天上有一个可疑的物体飞速掠过。
在暖阳照耀下,俩人的影子一路来到一片花海。
这片花海从七月到十月,余印一直偷偷摸摸地照料着。
这片地本是一片荒芜,现在的地价不贵,他有消费能力,便用演出赚的酬劳买下。
各种各样的花迎风而立,扑面而来的花香沁人心脾,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慢慢走至中央,中央是一棵大树,周围有一小块空地。
大树上悬挂着众多照片和手绘图像,有沈寄一人的,也有不同样貌的余印与沈寄的合照。
容貌或许不同,但眼里的爱意却未变过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