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唱生角,但一直不温不火,还受尽嘲笑,家人抛弃,一路摸爬滚打到北方发展,但最后还是落得个跳河自杀的结果。

这个年代的人们,热爱台上唱曲的伶人,却又将其贬入尘埃,一边痴迷他们在台上的风姿,一边唤着「戏子」这般带着贬义的称呼。

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小朋友喜欢就尽管去做。”沈寄看他对戏曲的热情,哪能不知道对方喜欢的紧。

余印拿着浅绿色果脯的手微微一用力,在果脯上留下一个指腹印子,心率有些快,这个人总是这样,能知道他心中所想,并给予他最大的支持。

“都快给你捏烂了。”沈寄拿过余印手中的果脯放入口中,甜腻的味道让他有些不适,眉头却未曾皱一下。

“可是我不太会。”余印重新拿起一块果脯,即使有原主的记忆,他仍做不到十分完美。

“我给你请老师。”沈寄不动声色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我以为你会说你来教我呢。”余印注意到他的动作,唇角微挑,拿起一块果脯递到他嘴边。

沈寄看着眼前的果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笑眯眯的人,微微垂头将果脯叼走,唇瓣碰到了余印的指腹,后者连忙收回手,耳根微红。

“我学了教你也行,但是太浪费时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站上台给我唱上一曲啊?”沈寄唇角微挑,目光有些灼人。

“小瞧谁呢?等着我唱给你听。”余印哼了一声,将目光转向台上。

“好,我等着。”沈寄微一点头,看着小朋友自信的模样,眼里盛满笑意。

前边都是其他曲目,盼菱压轴出场,此番还有的等。

两人静静地看戏,不时有目光落到他们身上,余印对戏曲感兴趣,自不觉得乏味,沈寄是陪着余印,只要小朋友开心了,他便是什么都不做也觉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