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轻点儿。”这样的话沈寄听得多了,出口的话也不过脑子,反正下次是下次了,谁知道哪一次。

带着满满笑意的声音传入耳畔,喷洒的热气让余印耳根一麻,脑袋在他颈窝处拱了拱。

“信你才有鬼。”

“先去洗漱,再把衣服换了。”他明明给小朋友准备了衣服,却偏偏还要穿他的,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

虽然小朋友穿他衣服是很好看,但只能他一个人看。

“衣服在哪呢?”余印惊了,他醒来时可没看见什么衣服。

“就给你放在床边。”沈寄无奈,看他出来时那模样,看来确实是睡糊涂了。

“我没看到,你又不告诉我,害我穿成这样。”余印皱鼻子,扯了扯身上过于宽大的衣服。

“我以为小朋友在故意撩拨我呢。”沈寄挑眉轻笑,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

余印腰间最是敏感,整个人在沈寄怀里一颤,气急败坏地掐着男人的脸,“现在,把我送上去。”

“是,夫人。”

沈寄笑着应下,余印干咳一声,揽上了男人的脖颈,沈寄的手穿过他的腿弯,将人抱起来,走上楼梯。

“刚刚我为什么要下来?”余印觉得自己可能脑子不太好使。

“我想抱你了。”沈寄十分自然地接话。

余印唇角一扬,眸中宛若盛了星星一般亮晶晶的,“对,要不是你让我跳下来,我才不会下来呢。”

沈寄一直将人抱到洗漱间才放下来,给人拧了牙膏,亲手递到他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