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马车旁,车夫不见踪影,只有马在吃着草。

沈寄慢条斯理地解开马与车之间的束缚,牵着马,看向向希觉,“陛下可愿与臣一同骑马回宫?”

向希觉笑着颔首,旋即一个旋转被人带到了马背上。

“驾——”

沈寄双腿一夹马肚子,马嘶鸣一声,一骑绝尘。

向希觉靠在沈寄的怀里感受着小时候最羡慕的骑在马背上的感觉,迎面而来的风刮在脸上,有些痒痒的,让他忍不住往沈寄怀里靠。

他不禁抬头去看身后的人,这个角度只看到对方坚毅的下巴和完美的下颚线。

他只觉得此时的沈寄很迷人,至少将他的心神勾的完全无法转移。

二人回到京城时天色暮晚,挨家挨户点了灯,街上却已经没了行人,每家每户紧闭门户,似乎就连那悬挂的灯笼都有些摇摇晃晃。

沈寄加快了速度,马儿在街道中央疾驰而过。

此时宫中与往常不同,萧肃的气息萦绕着皇宫整个上空,令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身披甲胄的士兵将皇宫围的水泄不通,那架势像是连一只蚊子也飞不过去。

众将士见到了那匹马上的人疾驰而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模样,遂大声呵斥,但那二人却完全不听,直接突破守卫进了皇宫。

向希觉还是高看了曲从川,本以为他筹谋多年不在于这一时半会儿,可是就是这短短的一天时间,他就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