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国使臣清点出使人数时,发现少了一人,向国顿时将矛头直指他们。

青使对此极力否认,并表示那人根本不是他们队伍里的。

但空口无凭,一切还需以证据说话。

青使便有人将嫌疑抛到了摄政王身上。

谁人不知摄政王才是把控整个向国之人,摄政王按耐不住对皇帝出手也是说得通的。

更何况三更半夜的摄政王又怎会如此之巧的出现在皇宫中将皇帝救下,会不会就是为了诬陷青国使臣呢?

这一番怀疑有理有据,向国的臣子们,竟是反驳不出一句话来。

因为他们也曾想过就是这样。

可摄政王若是想自己坐上皇位,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他早已经掌控了实权,让皇帝自愿退位也不是什么费劲的事。

“朕以为,此事别有蹊跷,大理寺务必查清事情原委,给摄政王,给青使,给朕一个交代!”

“微臣遵旨!”大理寺卿郑重应下。

这件事情涉及的太过广泛,若是给不出一个交代,他可要脑袋不保。

当所有人散去,屏退了宫女和太监,只剩沈寄和向希觉二人。

“陛下如此信任微臣?”沈寄姿态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唇角的笑意有些轻佻。

向希觉肃着脸,“朕只是不希望冤枉任何人,自然也不会让凶手逃之夭夭。”

“不管如何,微臣都要谢过陛下。”沈寄见他这般,轻声笑道。

向希觉看着他的笑,忽然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