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向希觉而言过近的距离让他有些不适,从前摄政王可不会这般,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刺杀一次,整个人都变了不成?
可他记得摄政王遭受过的刺杀可不少。
向希觉将眼里的狐疑藏起,“摄政王还有何要事?”
第二次问出这句话,实在是他们二人待在一起的感觉太过诡异了,摄政王的心思他根本猜不透,眼前的是危险还是什么他一概不知。
“无要事,就是微臣饿了。”沈寄神色淡淡,看着不似假话,“宫里与王府还有好一段距离,皇上不介意微臣在宫中用膳吧?”
向希觉手心一紧,用膳?!
摄政王想干什么,已经到了要毒害他的地步了?!
向希觉觉得自己太过紧张,连忙镇定下来,“摄政王说的哪里话,摄政王遭遇了刺杀,朕让御医来给你瞧瞧,午膳便在宫里用吧。”
“微臣谢过皇上。”沈寄唇角的笑意加深。
向希觉的视线不禁在他唇边停顿了一下,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人的笑容带着一丝丝的得逞。
看错了吧?
摄政王的笑容向来是藏着刀子的。
御医很快就来了,听闻自己要医的是摄政王,众御医一个推一个,最后推了个倒霉催的过来。
御医来的匆匆,脸上是明显的汗珠。
向希觉微微垂眸,摄政王的威名看来真是深根蒂固。
沈寄却并不在意这些,虚拟了脉象,让自己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那么好。
御医是个较其他御医年轻的中年人,他把着脉,脸上冷汗直流,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