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无响铃响起之际,他才知道白听南的方向,快速前往。

在沈寄的力量面前,几乎是一秒就破了锁域,可他还是晚了。

他进来的时候,白听南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种颓败孤独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平静的眸子掀起风暴,眼眶瞬间红了。

沈寄连忙将自己的力量渡给他,也没给纪子聆二人逃走的机会,将二人牢牢锁在原地后,全身心都放在了白听南身上。

渐清的锁域被强悍破解,自身受到的反噬不小,连身形都无法维持住,被吸回了剑里。

一边渡能量,一边拿丹药不要钱地喂,当白听南身上的伤终于稳住他才敢松口气。

沈寄站起身,此时的他又恢复成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像是看死人一般看向纪子聆和渐清。

动他的人,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

沈寄先后给二人下了灵魂诅咒,然后废了纪子聆的四肢,将他的剑先碎了一地,然后销散成粉末,又一把火烧掉,剑身彻底被毁灭。

将渐清因为剑身被层层毁掉而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灵魂锁进纪子聆的身体,使两个灵魂共用一具身体。

接着把纪子聆的身体丢给旁边大片的食人花,又用精神力控制着食人花的意识,让他们慢慢折磨纪子聆,白听南一天不醒,就折磨一天。

醒了,再看心情决定什么时候给他个痛快。

全过程,沈寄都面无表情,眸子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连一丝一毫的杀气和愤怒都没表现出来。

越是这样,越可怕。

他就站在那,比任何人都要冷静,冷静地处理着纪子聆和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