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呼唤了他一次,她总觉得自己每一次叫小耳朵这个名字时,霍立耳的情绪会变得更加稳定。

幸好宁柠的感觉没有出错,最后火山没有爆发,小耳朵也没有失控。

反而是她在见到空色大师以后有些崩溃。

“今日空色未曾与香客对谈。”

“是一个老人,真的没有吗?”

空色合掌行了个佛礼,“不曾有过。”

所以都是假的喽?说要去拜见大师只是为了逃跑,让她留在原地等候只是为了叫人更好地抓她。

所以院长妈妈才会变得那样奇怪。

宁柠垂着头,无意识地咬紧嘴唇,直到嘴里尝到了明显的铁锈味才松口。

“猫宁……”霍立耳微微低头望着宁柠,那只冰凉凉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轻声但坚定地说,“我们回家。”

回家……

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阻止了眼泪像泥石流一样滑落。

宁柠最后是被霍立耳背着下山的。

她的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侧着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隔着那些血肉倾听他心脏鼓动的声音。

那个夜晚,冷厌就站在山门口目送了两人的离开。

“冷厌,你可知尘缘未断?”空色大师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对他轻声道。

“弟子知晓。”他低眉顺眼地回说。

“冷厌,你那尘缘了断了吗?”

“已然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