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终于大亮,江望青打着油伞疾步而来,“你要的东西。”
手里的盒子里装的是一株五裂黄连。这药材本就十分难得,知云跑遍了京城各药店都没见到,眼下入冬又出行不便,江望青想从外面高价购买都做不到。
好在这两天喻若华日日吩咐小厨房给知雨炖各种药膳,她只是在明光宫的库房里稍稍转了一圈,五裂黄连就顺利地送到了丞相府里。
知云神色复杂,最终忍住了心里的强烈不适,小声嘀咕道:“算那个狗东西有良心,没有亏待我姐。”
“叮当”一声轻响,落棋停了手里的动作,装着喻瑶华鲜血的瓷碗被放回桌子上,他皱眉道:“不应该啊……”
“怎么了?”江望青紧张道。
自从知道了喻瑶华的血不对劲后,他的神经就没放松过。每日不是盯着落棋的进度就是忙里忙外地部署下一步计划,还要分心排查有可能给喻瑶华下药的人,有时候落棋撑不住了他还会毫不吝啬地输送大量玄法给落棋,帮他强行提神。觉几乎没睡过,要是换了个普通人,估计早就倒下了。
“公子,您与三殿下接触那么久,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落棋问。
“特别的地方?”江望青皱眉,小皇子除了反应比较慢思路比较奇怪以外,似乎就没什么其他特别的了。
他不放心道:“比如?”
“比如……”落棋想了想,道,“记忆混乱,偶尔神志不清,行动与常人不同,或者是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