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知云板着脸摇头,“您是我最尊敬的主子,我敬仰您都来不及,怎么会取笑您?”
“你少来这套,”江望青把蜜饯盒子往桌子上一放,“跟上北下南待了几天啊,就开始拎不清了?”
“报告公子,那帕子是以前三皇子出天花时用过的,二皇子让人从浣衣局拿了回来,一直留到了现在。”
说到一半,知云还感叹了一句,“这个二皇子小小年纪怎么那么恶毒?”然后又继续说,“是我姐亲眼看着他放进去的,当然了,我姐没被发现。”
语毕,他十分不理解地问道:“公子,您说二皇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想害谁?”
“你说呢?”江望青轻轻敲了敲桌子,“若我真是个玄法废柴,那我可能真的撑不过这场天花,几天之后被夺了命长眠于此,我跟谁说理去?”
“再说,万一到时三殿下没及时控制好我的病,天花传播出去,整个永阳大乱,喻晟在京城给他戴了多高的帽子,他在民间就会被骂的多难堪。何况我们现在心意互通,我死了,三殿下难过之下出了更大的乱子,喻晟再宠他,也不可能没有一点表示,他就是再不想,也不得不把三殿推出去服众。”
江望青喝了口茶,幽幽冉冉道:“懂了吗?”
“懂了,”知云点头,“二殿下为了除掉三殿下真是禅精竭虑啊。”
“你是觉得他想除掉三殿下?”江望青反问。
“不是吗?”知云愣了愣。
“相信我,他只是不想让三殿下好过!”江望青笑笑,“至少现在是这样。”
京城,三花目送喻瑶华的马车驶进皇城,然后甩甩尾巴,转身回了江府。
“三花,”江望青笑着蹲下/身子抱起三花,“萧萧哥哥安全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