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青倒还好,不管什么身份,喻瑶华能愿意毫不隐瞒地告诉他最亲近的属下他们的关系,这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对此,江望青很愧疚。
他甚至不敢在喻瑶华面前展露自我。
于是没注意到已经塞进嘴里的勺子。
他咽下嘴里的血燕,犹豫了一下问:“殿下,二皇子经常送您东西吗?”
“嗯,”喻瑶华又给他喂了一口,“我二皇兄对我特别好,经常帮我整治昭阳殿的下人。我以前出不了宫,他就四处搜集奇珍异宝送我,很多全西南独一份的东西他都给了我。虽然我不太需要,但我能感受到他的好意。”
江望青笑笑,“二皇子对您那么好啊?还亲自为您整顿昭阳殿?”
“是啊。”喻瑶华想喂他第三口,被江望青推开了。
“殿下,您十五岁了,皇后娘娘没教你怎么管治下人吗?”
“教了啊,”喻瑶华把勺子放进小盅里,“可我不想管啊。”
江望青想说那您也不能让喻若华那个狼子野心表里不一的家伙插手您的宫里事啊,但一看他谈起喻若华时两眼放光满心信任的样子,又不忍心戳破让小皇子伤心,
而且就这个架势来看,他提醒了没准还会被喻瑶华误认为是自己在蓄意挑拨人家兄弟之间的感情,从而跟自己生气。
毕竟和喻瑶华生活了十五年的是喻若华,不是他江望青。
晚上,江望青热情邀请喻瑶华再次和小青青亲热亲热,被喻瑶华拒绝后非常失落地搂着人睡了。
夜深,窗外“呼呼”地吹着冷风,屋里的碳火烧得旺盛,喻瑶华拱了拱身子,嘴里嘟嘟囔囔,“江望青你流氓,都大半夜了还那么烫。”
江望青拿下巴蹭了蹭喻瑶华的发顶,“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