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苏攸棠惊诧道。
沈镜:“咱们回家。”
直到被他拉到一艘小船上,苏攸棠才回过神来:“咱们不用与先生打声招呼吗?”
“我已经与先生说过了。”
自比试结束后,苏攸棠发觉他似乎情绪不好。
明明选船只之前还笑着同她说话来着,怎么又忽然不高兴了?他可是赢了比试的。
“夫君,可是高师兄同你说了什么?”苏攸棠询问道。
沈镜只将高子仰的话带到,却没有再说其他的。
两人回到岸上时,已是黄昏后,因是节庆所以也免了夜禁,这会街到上仍旧是叫卖声不绝,百姓们络绎不绝。
许是玩闹了一天,苏攸棠这会已经没了精神,被沈镜牵着往家的方向走去。
苏攸棠尝试着用了往回抽了一下手,仍旧一点没能从沈镜手中挪动半分。
之前在船上有沈镜的先生和同窗们在,牵手已示恩爱,这会走在街上已没人能识得他们,为何还要牵手?
沈镜侧首看向她:“怎么了?”
街道上已经挂上了灯笼,明黄的光线柔和了沈镜的轮廓,仅仅一瞬间,苏攸棠似乎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好像胡大夫的药堂就在前面,不如先去瞧瞧?
与其说是苏攸棠对感情木讷,倒不如说她从没想过会对沈镜动心。
沈镜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便微扬着唇角:“可是累着了?很快就到家了。”
许是这一刻的沈镜是温柔的,苏攸棠毫无防备的轻摇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