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捂着眼睛颇为‘委屈’道:“阿棠也不想惊扰夫君,只是阿棠眼睛好疼啊。”
沈镜闻言一滞,眼睛疼?这可不是小事,万一瞎了怎么办?
虽然她总是打着离开的注意,可她经过这些日子的改变,沈镜觉得就算日后一直将她养着也不是不可以。
可怎么突然眼睛就出了毛病?
阿福在一旁瞥了瞥嘴,刚才瞪他的时候,他可没看出她眼睛哪里疼了,这么拙劣的演技,他主子就算瞎了,也能看穿。
然而沈镜却快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挡在眼前的小臂,却发现这人居然和他较劲。
他倒是可以用力不管她的阻挠,可又担心捏疼了她。
“你把手臂拿开,让我看看。”
苏攸棠心想,给你看那不就露馅了?
这会苏攸棠连话都不说,轻微的摇晃着脑袋,还时不时发出呜咽的声音。
沈镜哪见过这阵仗,连忙让阿福去把胡大夫请来。
阿福看着自家主子,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出门去了。
老胡大夫对去沈家的路线,熟悉的仅次于回家的路线。
很快便赶到了,院子里沈镜似乎正在低声对苏攸棠说些什么,而苏攸棠似乎并不想搭理他,一直用手臂遮挡着面部。
见胡大夫来,沈镜连忙上前几步将人拉倒苏攸棠面前。
苏攸棠不用看也能听出胡大夫的脚步声,连忙放下了手臂。
沈镜见状有一瞬间的凝滞,怎么?胡大夫能看,他不能看是吗?
胡大夫放下诊箱便开始唠叨:“你说说你们沈家是不是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