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装得满满当当的篮筐递给老板后,老板在询问时,也有意无意盯着两人看了几眼,似是觉得他们颇为眼熟。
但毕竟生意为重,外加他觉得大歌星和女友都该喝红酒吃牛排,宵夜也是鲍鱼翅肚,怎么会纡尊降贵到这么个简陋的小摊子来?
所以只是默不作声遵照他们要求,在烧烤架上摆弄着竹签。
露天,油烟,木板桌的边角上是没擦干净的黑漆漆的油印,塑料板凳总给人一种无法承重,会在某一刻突然折断的惊险感。
他们点得东西很快上齐,面前的食物香气四溢,直勾得人馋虫大作,恨不得多长两个胃才好。
连恺之拿过桌上的纸巾,替她包在竹签下方,以免油渍沾到她手上,一边在她称赞这里的东西做得地道美味时,环顾着四周环境,自己尴尬得缩手缩脚。
他顾不上吃,只问她:“会不会觉得很委屈?”
他总怕给她的不是最好,就和那次没有看完的恐怖片一样,每次单独出行,都生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回忆。
但他确实像眼前这堆被竹签穿起来的食物那样,不停在烤架上两面翻转,却也翻腾不出什么花样来。
如果真的大张旗鼓包下餐厅,即使千叮咛万嘱咐也有走漏风声的危险,就像上次她和方晨阳被人乱做文章那样,她会因前车之鉴感到不安。
如果得奖后,像无事发生,直接回家对付过去,又好像过于草率,所以只能在下下策里,选个不那么糟糕的折中点。
“你再说废话,我就都要吃完了哦。”季心诺才没给他机会伤春悲秋,大口大口吃着,甚至还想出独霸美食的借口,“反正你要保护嗓子,不能多吃,看来都便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