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久不见。”
连烜立在原地,嘴角勾起浅淡的笑容。
他们师兄弟有多久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与西芪对阵的战场上。
转眼就是两年多了。
濮阳轻澜却没出声,只是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他,然后朝他伸出了手。
连烜了然,把手递给了他。
濮阳轻澜手指在他的腕间轻触,眉头皱成了川字,“隐门的绵骨软筋散。”
“是。”连烜点头。
濮阳轻澜放开他的手腕,突然就嗤笑一声,表情有些幸灾乐祸,“难怪你消失了一整年的时间,就你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还能有命活着,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说话间的语气毫不客气,甚至带上了嘲讽的语气。
立在连烜身后的红姑和雷栗保持沉默,似乎对这样的对话见怪不怪。
薛小苒气喘吁吁地走进客栈时,就看到小跨院前的拱门处,濮阳轻澜和连烜对立而站,气氛有些古怪。
“师兄说的是。”连烜淡定回应。
“啧,就你这冰块脸,真是忒没意思,你属下说,你这有我想要的药材?”濮阳轻澜转头,看向立在身后的方魁,同时也看到了先头那个偷笑的俏丽小姑娘。
这姑娘是谁?居然一路跟来了?濮阳轻澜好看的眉头轻轻一挑。
连烜自然瞧见了,他朝薛小苒招招手。
薛小苒用帕子抹了抹额头的汗,有些忐忑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