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羽老难得的摇了摇头,此处毕竟是人族的天下,他们二人无论如何行事都要以小心为主,铁石提前离去是一件好事。

双手不断掐诀,羽老开始施展一道神通,片刻之后,一阵法诀就打在了宁文卿的后背心上。

法诀专有的白光只是在宁文卿的后背心一闪而逝,随后一切便恢复了原样。

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羽老本打算就此离去,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还是忍不住停下了步伐,手指掐诀准备向后推演一二确认万无一失。

未曾想到随着自己的推演,羽老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到了最后都出现了一丝罕见的慌张神色。

“他娘的,儒家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痰之后,羽老便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此处。

这次推演带来了两件出乎羽老意料的事情,第一,那位读书人在宁文卿身上仍然留有后手,只要等他到了此处就绝对会知晓他的存在;第二嘛,这宁文卿是个狗屁的儒家希望,只不过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走在街道上的羽老莫来由的一阵伤感,难道那位读书人也变成了这般模样?

摇摇头之后,羽老又暗自骂了一句“贼老天”,这世道如今变得就像是一个大染缸一般,又有几人能够在这染缸之中独善其身?

柴桑城内最大的一家酒楼之中,顶层的雅间里氛围很是诡异,坐在桌子上的人明明互相认识可又如形同陌路一般,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