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现在还对寓舟方才雪球那一掷心生惦记。
听到任先生这话,饶是他情绪不习惯太过外露,也扬起了期待,定定瞧着寓舟的反应。
“切磋交流,当然可以。”寓舟回得干脆。
随后,任平生便带着寓舟去房间安顿。
他离开前,寓舟唤住他,“我可否问一下,关于苏姓,道友为何有此一问。”
任平生答得很是熟练:“没什么,只是曾有一算命先生替我卜过一卦,我与苏姓人士犯冲,远之方可保平安。”
寓舟:“……”这算命先生怕不是姓沈名韶春。
任平生打寓舟房间出来之后,便压低了声音叮嘱两个孩子:“这个寓先生的修为不在我之下,趁人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一定要多去请教他,多个人教,你们将来在世上立身,才更有竞争力。”
两个孩子都很感动任先生这样为他们这帮孩子着想,当即连连点头。
却又听任平生道:“这样,即便他治不了我的病症,我能暂时从对付你们这几个孩子中暂时抽身,就当放个假,那我这租子也不算亏。”
俩孩子:“……”没想到您是这样的任先生。
住在右侧最角落那间屋子的寓舟闻言,望着门口轻笑了一声。
他一时竟生出两分期待。
是夜,任平生煮了饺子端出来,正好被寓舟瞧见。
他看寓舟瞧着自己手中的饺子,便随口一问:“要不要尝尝?”
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对方修为在她之上,已经过了辟谷期,应当不用再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