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实践。
转动太久,她有些吃不消,加上鸟儿身死化作黑烟,虽蒙面,但多少还是会吸入一些。
两相一作用,她撑不了太久,便要收起拍子落下地休息一阵。
这一阵,男子们就成了她的人肉盾牌。
待缓过劲儿来,沈韶春如法炮制,继续在上面杀鸟。
而被护在光界内的男子们,也趁机捡了木头削成木头尖刺,待鸟儿靠近光界壁,便刺出去。
被连挠带啄,男子们心头也有恨意,恨意化成一股狠劲儿,又在一个弱女子的刺激下,真是一刺一个准。
如是十数轮之后,鸟儿杀得也差不多了,原本头顶这片暗沉的黑雾,也渐渐散去。
先前去搬救兵的男子,见状也举着手里的木头尖刺,奔上前来一起刺最后的一波鸟。
待鸟全数化烟消失,山林恢复晴好的原貌。
男子们互相拍肩击掌,传达欣喜,互诉担忧,并依次向揭下红绸露出俏丽面容的沈韶春,表达感谢与钦佩。
沈韶春一边应付这几个一门而出的师兄弟们,一边四下搜寻苏玉舟的身影。
可她找遍了,也没找到这人的一片衣角,她不禁生出担忧。
看出她的不安,先前去搬救兵见过苏玉舟的男子,出声道:“这山林之中十分古怪,我们小师弟几日前也是在这林子里丢了的,我们寻了几日,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寻到,也不知是死是活。”
“他跟旁人不一样。”
“诶?”
“我夫君,也就是先前跟我一起的男子,他命硬得很,一般的妖魔鬼怪可取不走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