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春看得出来他此刻很放松。
放松好,放松好糊弄。
真是老天都帮她。
沈韶春心里烟花炸成了一片,但她面上仍旧不喜不燥。
她缓步上前,将自己带来的图纸在苏玉舟面前的桌案展开。
“我画技拙劣,在公子面前献丑了。”
苏玉舟似乎颔了颔首,只是那动作实在太轻,沈韶春一时间也不能肯定。
但终归他给了她反应,在桌前稍稍坐直了身子。
可是待一瞧她的图纸,这厮的表情,她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第一次作画?”
“……是。”
其实不是,她之前业余爱好是画画,不过画的东西都是q版的。
太正儿八经的东西,她也不会,故而她现在画的这张图纸,也是偏向q版的。
“难怪你会把这东西称之为图纸!”
苏玉舟又看一眼图纸,然后抬手有点伤脑筋地揉了揉额头。
沈韶春固执地认为他这是头疾而生出的头痛,而不是因为看了她的画。
“你脑袋里那东西有多大,纵多少横多少比给我看看。”
苏玉舟说完这句,兀自提了笔,从羽毛球拍的那根握杆开始画起。
沈韶春描述连带比划,眼睛看着这支在她手里使不转的毛笔,到了苏玉舟的手里真是异常听话。
要横要竖要弯要折,他是一笔而就。
很快,一个羽毛球拍杆的图纸画成了,沈韶春是从第一笔画看到最后收笔,她嘴巴都有点闭不上了。
他是怎么从一个q版图和她简单的描绘里,抓住关键信息将其画得与真物相差无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