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春见他端看了阵手中的收纳袋,抬起头来,神色一凝,复问她。
“还有这魂蘑,你怎么进得了我苏家的安息林,你是谁?”
听完这句,沈韶春终于是明白过来。
“彩羽是,就那只鸟儿自己给我的。这魂蘑就,这么采,采来的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能进,反正我就是进去又,又出来了。”
“嗯,那我明白了。”
苏玉舟叹了口气,说这话时捏了捏鼻梁,显得有点烦躁。
不是,您怎么就明白了,您明白什么了?
沈韶春看对方那股要吃人的气焰已经渐渐弱下来,她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放下手里的长棍。
很快,她的这个烦恼,就从根上被苏玉舟给解决了。
“这丑棍子看着碍眼,你另寻个好的来做法器。”
这是苏玉舟将她手里的棍子化成一堆灰,然后转身离开前说的。
他彻底离开前,似乎心头还有疑虑,于是又回头来问了她一句。
“这真的是我那只魔青给你的?”
魔青?情使?
不是魔音么?
不等她回答,苏玉舟兀自叹了口气,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西苑和中苑相通的门口处。
总算是保住了小命儿,沈韶春也懒得多想,当下提着裙子,软着一双|腿,以自己能跑出的最快速度回了南苑。
她还是暂时离这根高压电线远一点的好。
经此一事,苏园里的一众人,都或多或少受了点伤。
最轻的反而是刚下床的酣春,最严重的当然是雁月。
她被苏槐序从莲池里捞起来后,不仅有外伤,还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伤,没有三五个月好不了。”
这是负责照顾雁月的酣春跟沈韶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