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着二郎腿,一副很大爷的模样。
沈韶春看了看他,想提醒他跷二郎腿对身体不好,还会影响腿型。
但一想,他一个魂体,身体都没有,还影响个鬼。
“您不是可以直接用空瓶术么?”
沈韶春就是这么一问。
他倒是想,不过……
“短时间内只能用一次。”
而且,持续的时间也不长,最多一壶茶的时间。
“您倒是实诚。”
敢情真没把她当外人儿。
“但我还有好些个其他的术法,你可是想试试?别说,长时间不用,还真有点手痒。”
沈韶春当即摆手。
“您还是别受累了。”
“那你这就开始说呗。”
沈韶春经不住催。
她想了想,便从衣食住行的“衣”讲起。
她正说到凉鞋,什么罗马凉鞋,无后跟凉鞋。
大抵这在他看来是衣衫不整,体统不成,听得是眉头紧皱。
沈韶春想说跳过此处不再多讲,就见童颜前辈的身影像收讯不好的投影一般,闪了两下就没了。
沈韶春一呆,四下里找了找,没瞧见人。
忽然眼前白光一闪,她失去了阵意识,再度回复,她发现她还在厨房,就在砧板跟前。
菇还在,但她方才切的那个蘑菇头上多出了个洞。
像是被什么给啄了一口。
沈韶春不由得朝窗户边走。
就在窗边的案台下,她发现了那只五彩斑斓黑的鸟儿。
它此时正翻着白眼儿,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