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云洗过澡后,很快就睡着了,这段时间以来日夜折磨超出负荷的生活,他的确是累了。

身旁传来了淡淡的鼾声,沈心慈却有些睡不着。

爱了这个男人六年,要说一夕之间完全死心,那都是假的。

她只是越发的想不通了,这个男人明明除了自己没有任何女人,而且如今还不再逼自己吃药,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他又没有离婚的打算,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值得他放不下过去,如此的对她呢?

想像寻常夫妻一样好好过日子,真的有那么难吗?

还是真的只有离婚一条路?

一夜辗转,不知何时模模糊糊睡去,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身旁的枕头已经没有了男人的存在。

沈心慈松了一口气,只当他已经离开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从衣柜里拿出要家居服,刚脱下身上的衣服,却忽然听到男人嗤的声音。

沈心慈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抱住了胳膊,男人的嗤笑声却更甚了:“怕什么?你全身上下哪处我没见过!”

这一刻她又痛恨自己是个瞎子,连房间里有人没人都不知道,她尴尬的咬紧了牙关,硬着头皮穿好了衣服,身后椅子微微动了一下,男人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忘了告诉你,刚刚奶奶来过一趟了。”霍起云笑了笑,盯着手中大红的请柬瞧了半响,脸色有些不自然:“看到你在客房住,她当然是不高兴的,看到我也在客房住,她松了口气,我只好告诉她你把水泼到床上去,害得我们没有在那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