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月月看的清楚,念晚晚受伤太深无法看到那么多,她也不敢多说,只能扯谎。
“我这是撑不下去了,中途睡了两次觉,你该不会是觉得别人守着你,不是我吧。那我可就要生气了。”
李月月说着,微微扭过头去憋起了嘴巴。
念晚晚这才信了她,拉着她手道,“可能是我做梦吧,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
李月月一听,冲她笑了,起身就去找医生过来又给她检查了下。
却准念晚晚没事后,李月月才安心坐下来,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保温桶,打开里面是燕窝银耳汤和鸡汁粥。
她小心舀了一勺凑到念晚晚嘴边来,“两天两夜都在打营养针,来,赶快吃点东西补充营养,别再动胎气了。”
念晚晚张嘴吃了两口,边咀嚼边问她,“你不是不会做饭么,这燕窝银耳汤和鸡汁粥哪儿来的?这保温桶看着也眼熟。”
李月月眼睛一转,掩饰的说道,“哦,这个是我叫我家佣人李嫂特意做的。连着两天都准备着,就怕你醒了没合适的东西吃。保温桶也是李嫂在盛京月子中心拿过来的,很适合孕妇用。”
“李嫂?我听霍然之前说一直照顾你的佣人是陈嫂啊,怎么改姓了?再说就一个装汤水的保温桶,谁会这么费事,特意跑盛京月子中心拿过来给我用?”
念晚晚撑着身子坐起来些,疑虑的跟李月月说着。
盛京月子中心是整个盛京数一数二的产后护理院,几乎所有富商名流家眷生产后都会去哪里休养。
还都得提前排队,也难得挤进去一个名额,消费和档次可想而知有多高。
单单就这一个保温桶,说是从这里拿出来的,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李月月看着念晚晚,心想也就霍顷昱才会这么变态,会细致到非要用特用的保温桶,装最上等食材烹调出来的补汤燕窝,给念晚晚。
连着两天都提前给念晚晚备着,看人要醒了,又仓皇而逃,连面儿都不敢露。
可霍顷昱有令,她若敢冒出来一个字,就把霍然卖到非洲去。
她不敢说,只能端着碗继续打马虎眼。
“我佣人都换好久了,这个李嫂之前是照顾我母亲的,做事细致较真的要命,会搞来这保温桶也很正常。你别多想了,赶紧把燕窝和补汤都喝了,啊。”
她把装着燕窝的汤勺凑到念晚晚嘴边。
念晚晚虽还有疑心,但也只得安静的把她喂来的燕窝和补汤都喝了。
医生说她有流产先兆,怎么也得稳住肚子,直到孩子出生为止。
所以喝完那些东西,她恢复了不少气力,坐起来要李月月打开电视,她看些娱乐节目,舒缓下心情。
李月月照做,给她播到了娱乐频道。
可念晚晚刚被里面节目转走了坏心情,里面却突然插播关于sy金融集团和霍氏分集团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