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定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顾行远和李嘉文在姜轻间心里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自己比他们早认识了姜轻间十年,那个时候的她还没像现在一样对外人防备心这么强,凭借着那个暑假里对她的了解,他才得以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他只能攥紧手里这点优势,每次都精确计算好距离,步步为营,要不然就会像顾行远那样太过克制,抑或者像李嘉文那样太过激进。
吹风机的声音终于停了,姜轻间从浴室出来,坐在飘窗上盘起腿,余光瞥了下四周,见所有东西还保持原状才抬眼看向秦时定。
“姐姐喝口红茶吧,我还加了红枣和陈皮。”秦时定边倒茶边说。
茶杯不断向上冒着热气,烟雾袅袅。
姜轻间拿起杯子,茶还很烫,捧到嘴边吹一吹,一小口一小口地尝。
半杯热茶下肚,身子确实暖和了不少,与洗热水澡不同,这是由内及外散发出来的暖。
“姐姐今天去哪玩了?”秦时定弯着眉问。
姜轻间放下茶杯答:“划船和吃晚饭。”
秦时定眼中满是关切:“所以是在划船的时候淋到雨了吗?”
姜轻间点头:“嗯,雨来得急。”
“没有船篷吗?”秦时定问。
姜轻间:“那边的手划船都是没有的。”
“都怪我,要是我知道云翊哥下午带你去划船的话,我一定会提醒他今天有小雨的。”
秦时定说这话的时候脸都皱起来,五官朝中间集中,一脸自责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