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韫神情可惜地看了他一眼,啧了声:“当然是用来做啊。”
做什么……全然清醒的龙熙顿时反应过来。
他略带气恼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忍不住道:“殿下,请不要信口胡说。”
楚韫睁大眼满是不解:“寡人如何胡说了?”
她对他的欲望直白又炽热,龙熙想再佯装不明白也装不下去了,只好强忍着心下陌生的悸动,淡声道:“殿下若是觉得寂寞,大可以去其他公子的营帐解闷。”
瞧这话说的,没有一丝儿对她的留恋与爱意。
楚韫也不恼,他们才认识两日,若他对她流露出什么喜欢之类的,她反而觉得无趣。
正是这样高冷清绝的高岭之花,征服起来才更有趣味。
“你安歇吧,寡人去别的地方。”
楚韫当真掀开帘子去了别的营帐,龙熙看着犹微微晃动的帘子,心里有些奇怪的酸涩。
是夜,楚韫在阿时的帐篷里歇下了。
他生得漂亮,嘴甜又粘人,虽有些口无遮拦,但不失天真烂漫。
见皇上突然来到他的营帐,陈时受宠若惊,迭声叫人送热水茶点,极为殷勤体贴地伺候楚韫沐浴上床。
素了两天,楚韫也有些忍不住,想到帐篷的隔音不算好,便按着少年的头往下,阿时极有眼力见儿地冲她柔媚一笑,将薄衾盖住了两人。